照片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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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我坐回去开始看电视。现在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套有三间卧室、两间浴室的大房子里,这座50年代的建筑离大学很近。自从艾迪抛弃了我而跟巴尼·福斯特出走以后,这里的确有点冷清,可是却安静多了,再没有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。比方说吧,房间里再没有一晚接一晚的聚会、情景喜剧表演和闹哄哄的娱乐游戏了。
  那天我抽时间给玛吉打了一个电话,我必须把这一切跟别人说一下,而她则是和我最亲近的知己。她说她会5点30分到我家见杰克,并为我们做晚饭。她说话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高兴,反而显得有点假。接着我又打电话回家,杰克的声音冷静而严肃,他正在读丘吉尔的传记呢。我告诉他说玛吉将会上我家准备晚饭,而且还可能比我先到家。
  当我打开车库门时,她才刚刚驾车赶到,我们二人一起走进房子,竟然意外地发现晚饭已经准备好了!杰克从冰箱和橱柜里找到不少东西,他做了炸猪排、米饭、甜土豆、玉米面包,他是用我给他的5美元到附近的商店买的玉米粉。当我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,立刻把他介绍给玛吉。
  “哈依瓦依塔,萨瓦马奇先生。”她微笑着问道。我瞪大眼睛看着她。
  “哈依瓦依塔,拉宁小姐。”他回答说,“米塔库路?”
  她大笑起来:“我已经用光了我所知道的所有芬兰语了!泰里刚一告诉我你的名字,我就在想,‘嘿,那听上去就像是家乡的姓氏。’我出生在杜鲁斯。”
  “那么说你是在那里学会说‘哈依瓦依塔’的?”
  “没错。我妈妈是芬兰-美国混血儿,我父亲不是。所以在家里我没有学到多少芬兰语,大多是从邻居那里学到的。”她转向我,“真是一顿美餐,”她冲着餐桌做个手势,“如果由我来做饭的话,我们就只有吃热狗和豆子的份儿了。”
  我心里比她更清楚这一点。吃过晚饭,当杰克坚持要去洗碟子时,我认为这次会面安排的确比我当初想像的还要好。我还想我带杰克去波兹那里之后,我还可以赶回来和玛吉单独呆上一两个小时。
  可事情并非像想像中安排的那样,玛吉也想和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。
  这对波兹来说正合他意,他最喜欢在观众前表演。他也有一部宝丽来相机,很新,还有不少胶片。头两张照片是“白片”——没有图像,也没有杰克的人像,看上去好像是冲着闪光灯拍的,很是刺眼。第三张是黑片——就像完全没有被曝光似的。我和波兹对此早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了,因为在那本论文著作里就提到库帕克也曾经得到很多的白片和黑片。
  波兹若有所思地看着杰克,然后脸上带着狡狯的笑容,走到酒柜旁倒了满满一杯烈性威士忌。“愿不愿意喝点酒,杰克?”他问道。可是他心里想的却是:“嘿,你这个老滑头,我知道为什么要跟我作对。”他的所作所为激怒了我——我替杰克感到了羞辱——不知是因为威士忌还是其它原因,下一张照片得到的图像是泰姬陵,非常清晰。杰克像喝水一样把酒一口喝干。
  再下一张我们得到的是不知建在何处的一座希尔顿饭店。波兹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肘轻轻捅了我一下,指给我看照片上的某一处。在他的指尖之下,希尔顿饭店的名字竟然被拼错了!
  “杰克,”波兹问,“你是怎么拼希尔顿饭店的?”
  杰克冷静的眼睛看着波兹。“H-I-L-T-E-N。”他一个一个字母地拼了出来。
  真见鬼!我心中暗想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
  晚上8点30分我们离开时,波兹已经给杰克灌下了第二杯威士忌了,而他也得到了6张相当清楚的照片——四张是建筑物的,一张是掩没在高原丛林中的金字塔的,还有一张是风暴中的三桅纵帆船的。
  我们走出来时杰克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。尽管他没说多少话,我猜他一定有酗酒的习惯——在他们那一代人里,很显然这就是为什么多数最后都沦落成为流浪汉的原因了,尽管还有其它的原因。而波兹正是利用了酒精来让杰克乖乖地听话表演的。
  事情看上去就是这么回事。
  回到家后,我问杰克觉得今晚过得怎么样。他的回答简单明确:“我不喜欢波兹教授。”他还说他很累,于是就回屋睡觉了。玛吉和我等他休息之后开始看电视,然后又一起睡到沙发上。
  在接下来的十天里还进行了三次实验,都是半公开性质。波兹邀请了他的几个同事和贝阿·朗丁参加,贝阿是当地一家报纸——《道格拉斯号角报》的老板和主编。作为杰克的司机我也有幸被邀请参加,波兹的房间里热闹得不得了,其实他也只不过是在按部就班地做早在15年前就由尼克·库帕克做过的研究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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